再怎么心情复杂,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
似乎是为了给温知留出缓冲的时间,也可能是同样为这种接二连三跑来的事感到不好解释,莱安利斯在告知他后,没有多停留或者再继续问些什么就离开了,令少年能够一个人更加自在的独处。
虽然莱安利斯并不想要如此生疏,也还有着很多疑问,但在巫卜全的明示与尤斯图斯不露声色地催促下,顾忌温知的感受,他还是选择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这也的确让温知松了一口气。
他同样不是真的抵触他的这些曾经的同僚,毕竟那也算是他最好的几个朋友,只是仍旧没有做好准备。
不知道要怎样以“温知”的身份去接触他们,不知道要怎样解释自己与唐白榆之间的关系。
在少年的潜意识中,或许还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苗头——尽管心理状态会让他下意识的忽视,未完全恢复的记忆也让他抓不到关键,但温知一向敏锐。这些也同样让他在面对莱安利斯他们时不由自主地感到退缩。
也让他为即将到来的唐柏发愁。
为那个已经比他如今的身体年龄要大,可在他的眼中却总还是当年那个孩子的人。
仅仅是因为他与唐白榆有关,就这么冲动的不管不顾自己身体,硬是要一刻都不能等的赶到这里。温知只是这样一想,就忍不住要叹气。
他有些惆怅地想,他曾经还是太忙,在教育上出了问题,一个没留神就让唐柏长成了今天这个被唐白榆影响太深,对其他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现在再开始想也晚了。
想了一阵没想出来要怎样面对唐柏,温知又躺回椅背,抬头幽幽地盯了几秒天花板,随后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又一次选择放过自己。
还是随机应变吧,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了。
至少能更早的知道唐柏如今的状态怎样了。
温知有点心累的闭目养神,随着先前思考的停歇,脑海中的思绪在平静了一会儿后转为了发散的胡思乱想。
新想起的记忆与原先拥有的唐白榆时期的记忆开始以片段的形式交杂出现,开始时是围绕着温知目前最关注的唐柏,随后便慢慢地一点点挪到了温知自身——或者说是唐白榆身上。
毕竟两世之间有着许多不同,而作为唐白榆时,他的性格也有别于温知。
不知为何,金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