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放松了扼住肖脖颈的手,缓缓地起身,同时也将这个没了呼吸的年轻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令他能够靠在不远处干净些的墙面坐下,而不是就先这么无知无觉地倒在一片狼藉之中。
身后被关闭的入口大门发出岌岌可危的声音,外部的人终于在警报响起这么久后即将攻破那扇原本是他们自己所建造的门。
但温知并不惊慌,他将肖安置在一旁后,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
金发的少年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冷厉而漠然地看向那破门而入的人们。
在枪口被抬起的瞬间,这些组织人员还未来得及朝着温知发出警告或者动手的时候,更大的骚乱声音就从外部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显然不是因为这个组织内部的动静,而是从外部而来的围剿。
冲入关押着这些实验体的区域内的组织成员肉眼可见的开始因为身后远远响起的混乱声音而有些躁动了起来,为首的领头人同样也是,但他面上闪过犹豫之色后,还是朝其他人下令先抓住眼前这个逃脱后杀死了他们最重要试验品的少年。
“不许动!”他厉声喊道。
温知轻笑了一声,迎着那枪口反而挑衅一般地开口:“怎么,不去管管外边入侵的人吗?”
“那与你无关——”那个心下毕竟是焦急着的领头人毫不犹豫地反驳,却又陡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停下:“那是你引来的人?”
他向前逼近着,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便是立刻控制住这个少年,以他为筹码——假如组织的这个据点被来人攻破。
领头人还有几分小聪明,也很会审时度势,不然也在这个组织里混不到这样的一个职位,作为警戒系统中的一员,他很了解这个据点的防御设施情况,也清楚那源源不断、不曾停下一刻的骚乱与破坏声代表着什么。
但温知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
他现在感觉疲惫极了,不久前才恢复了一点的精神力又濒临耗尽,面对肖死亡的情绪剧烈波动和忘却记忆的破土而出让他的大脑还在一抽一抽的痛。状态的不佳还蔓延到了身体上,那些伤口的疼痛和肌肉的酸痛令他的身体像是陷入泥沼。
但这些都没关系。
温知仍旧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冲他而来的一击。
领头人的动作不慢,但有一道黑色的影子更